远远不止,至少那个黑白世界冰窟窿并弄不明白,窟窿所说那个具有永恒的光与永恒的暗的位置他进去过,但他出来之后便只记得有那么个地方,其余一
切都不知道了。
相似的白飞宇也是这样,他们同样去过,同样的不记得,而关于复制,他也并没有调查清楚,甚至冰窟窿说他不是个完全的人,因为他剩下的记忆不足十分之二,以前有过的接触都无法再记起来了。
我们聊到这里,外面响起了黄队抱怨的声音,冰窟窿忽然对我说:“如果以后你到了那个地方,有办法也有能力可以做到的话,希望你可以把那个右手无
名指戴着草戒指环的女孩带出来,从那里出来人会忘了生平许多印象深刻的事,记忆只残存不到十分之二,你一定要矢口否认,不要告诉她这世上有我这么个人,即便她记得你也要否认。”
冰窟窿说这句话的时候,手里揣着一把草戒指环,左手无名指上也戴着一枚,坐在一边依旧犹如一汪平静的潭水,他跟胡老道都是那种有故事的人,且还有很多的故事。
而在他的嘱咐当中,我似乎知道自己该干哪些事情了,冰窟窿失去了那些记忆,所以以后的事只能是我自己去靠着感觉做,我要做的事只是跟他一样,为了站在这片陆地上的人。
但我没那么大义,我只是为了亲人、为了家人,也是为了去探寻那些未知,毕竟我都已经陷入进来越来越深了,有些事情不全都搞清楚,总是觉得不甘心。
可我还是按捺不住,问冰窟窿:“窟窿,你真的要死了吗?我的意思是,你会不会像胡老道一样,有可以复生的机会?”
冰窟窿摇了摇头:“晨,半甲子一枯,半甲子一荣,我此次枯,便是枯竭,彻底枯竭,我死后封棺,不要再打开我的棺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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