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王爷跟白丞丞说走就走,我举起雷劈木大印,接连几次打的这人头舌头直冒青烟,不断后退,可这舌头的力度大到惊人,又像条狗皮膏药,死黏着就是不放。
我一不小心还是被抽了一记,胳膊上顿时火咧咧的疼,好家伙,就像蘸了盐水的皮鞭狠抽了上来似的,疼的我呲牙咧嘴,皮都直接被抽破,血水横流。
我赶紧拿大印去挡,这几下抽过来,力道明显又大了太多,瞬间,大印咔嚓一声,竟然…裂了条极大的裂缝,只怕再被狠抽两记,这大印便要一个玩儿完。
便在这功夫,雷劈木大印我是不敢用了,那舌头猛一下直抽过来,力道之大我都听见水音儿了,“啪”一声清脆到根本无以复加,但这一下我根本感觉不
到疼。
我才记起来,自己现在可是个中了诅咒的人,有些地方已经没有感官了,我下意识看了看裆部,吓的面无表情,他娘的这一走神的功夫就被那条舌头给卷了。
这东西一卷上我仿佛要吸干我身上的力气一样,上来就猛吸,我也是急了,张开嘴,一口就咬了下去。
现在我的嘴里长了一嘴白齿獠牙,按理来说咬这玩意儿应该不在话下了吧?可竟是让我用力咬的牙都快崩了这舌头才从中断开,霎时间一股冰冷的阴气冲进我嘴里,但嘴里几乎没有任何感觉了。
我一口吐出那舌头被咬断淌出的黏液,这玩意儿虽然恶心,但现在我的嗅觉、感官都在失灵,对我已经没多大损害,唯一的一点就是恶心的想吐。
我干脆把黄队叫下来:“有办法了,快下俩咱们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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