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就这样过去,我的脚下放着几十片的砖
,这地方已经被我拆进去60公分,但还是没通,里面竟还有很多砖一直在垒着,我只得一面回应黄队的节奏,一面继续卸。
又是过去好几刻钟,在我脚下已经躺着更多的砖头,我已经把这整个砖墙掏了个一米多深的洞,可这砖墙根本就没个要通的意思。
狗曰的!我被搞的火冒三丈,我骂道:“老子就不信了,你这死砖墙还能堆砌的比西安城墙还厚?就
算比那个厚,我也能全给你拆了!
我再次迈足了力气,不断拆卸着,这次过去的时间连我自己都数不过来了,我大概目测了一下,这墙已经被我拆了一丈多远,在这厚实的墙体中,我等于又往里面挖了个三米长的小洞,但依旧没办法。
自始至终黄队都在那边敲击着节奏,我知道他还在,我回应着他的节奏,也没了办法,这事儿透着股子诡异,我估计就算我再掏个十几米、二十几米,说
不定这墙还是这样诡异,我开始一面掏着一面又想别的办法。
邓九爷给的破地符我手中还剩余两张,我脑子三转两转的终于有了办法,此刻我又拆了半米多的砖,已经麻木了。
我顿时掏出破地符,查探这四周方位后根据八卦间方位加上破地符摆了个破艮通阵,这原本是道家用于对付阵法一类东西所用的法术,倘若有人被困在阵
法里出不来,就可以选准一个相对薄弱的方向用这种法子破阵然后逃生,此刻却被我用在了这砖墙里。
“天圆地方,律令九章,城隍土母,闪在一旁,开化艮位,遇难成祥,急急如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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