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可能?”我问道。
黄队跟白丞丞异口同声的说:“前浪拍死在沙滩上。”
这时候倒是显出他们的默契来了,我也听懂了,后面培养的那些人毫无疑问是用来补充的后备人员,那么补充多少人必定我们组织要再牺牲多少人,这么说来的话…
“一切明了,上头把锁龙台以及后续的事列为一个重中之重,紧跟着组织上就开始扩充,这件事情你现在放一起再看,明白了吗?”黄队看向我,就像看傻X一样,我哪里还能不明白。
而一直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冰窟窿却忽然站起来,他说:“这次…很难。”
“有多难?”
“全在水里。”冰窟窿说了这句话,然后把一张黄队自己练习画出来的符咒直接扔进了水缸,我们都明白了,我跟白丞丞说:“还有一个月时间,跟我去求求邓九爷,咱们求他老人家帮我炼制些法器。”
白丞丞皱着眉道:“自己去,凭什么这种麻烦人的事情都是我?”
我哼了声:“你不帮我,我要是死了你就守寡了。”
“放屁!”我只觉得耳朵上一疼,就被白丞丞直接撕起来在地上转了两圈,疼的我面红耳赤、呲牙咧嘴的,妈的,跟这丫头就开不得玩笑,一开就倒霉,疼的我大叫:“掉了掉了,再扯就掉了!”
“你还嘴里漏风吗?”白丞丞对我怒目而视,我点点头:“不了,再也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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