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甚至比夜壶都要难看,我们一直忙活到半夜,冰窟窿搜刮了附近几家屋中所有的盐,第二天一早就让我们扛上。
“我下去。”冰窟窿站在崖前,最后特意看了我一眼,黄队这一去还没回来。
我提着数十斤的盐往下看去,崖壁经过昨天一天时间,现在又蒙上了层淡淡的云雾,但并不多,却可以勉强看见冰窟窿的状态。
这次就我跟徐队还有老姜在崖前,只见冰窟窿一手扛着大瓦罐,另一手抓住绳子,就那样单手牢牢向下爬去,仿佛那路径他无比熟悉似的,稳稳当当的竟比那天小陶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眼见到了洞口,窟窿把瓦罐踹上,在身上别好特制针孔摄像头,徐队他们的电脑上顿时有了图案,我们顿时看到下方的情景。
这个洞穴很大,如果细数下来,估计长宽足在十
来米外,因为之前吸进去巨量火焰,以至于整个洞壁完全被烧干烧裂,整个石头上带着一种烧灼漆黑的颜色。
冰窟窿一点点往进去走,依靠身上挂着的那颗摄像头,让我们一点点瞧见了洞内的东西,他很小心,而这摄像头也是徐队他们此行的宝贝之一。
整个洞内被熏的漆黑一片,就算有什么痕迹,也都被那晚的火焰悉数毁灭掉了,冰窟窿再往前走,我
们的眼一直盯着电脑上的画面,说不定,那只毕方就在黑暗中某处,会突然冲出来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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