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此刻被挂起来的那条庞然大物,它被庞大的锁链鱼挂在崖壁上不能动弹,简直成了活靶子,而我们却要保护它,这件事当真已经艰难到了极致。
我们三人皱着眉,情势已经严峻到了极致,眼见远处被几只哲那罗拖住的徐子良又一次举起手臂,准备下达命令,距离过远,冰窟窿手中铜针也已经不多了。
黄队突然间打开手表,顿时看到上面六个小红点正一点点的移动过来,他顿时大喜过望:“还好,咱们的援兵来了!”
冰窟窿忙道:“赶紧想办法联系。”
他说完话,眉头皱了两下,两手中各攥着一枚铜针,竟如鹰一般从洞口飞冲而出,闪身出洞的瞬间冰窟窿手中铜针紧刺向洞壁,自己快速在峭壁上攀行。
我心中只觉不可思议,这家伙手中的针究竟是何材质?刺在石壁上竟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瞬间穿个洞出来。
但事态紧急,已经不容我多想。我跟黄队听着上方声音,站在洞口处小心朝两侧去望,但见冰窟窿险象环生的躲过了数次哲那罗的标枪攻击,甚至有一次只差一丝就被一枚标枪钉穿了身体,却被他用铜针拨偏,才幸免遇难。
可即便如此,那标枪依旧洞穿他左肩,鲜血混杂着汗水早已经染红了身前的石壁。
“放!”
徐子良在远处又一声令下,数十只哲那罗手中标枪猛飞上去,我大胆下脚往洞口悬崖边又迈了一寸,拼着胆战心惊从崖壁上落下去的危险,抬头使劲一瞧。
“嗷…”一声惨痛的龙啸声清亮无比的划破苍穹,团团云雾当中有大量银色血液落下,灿灿生辉如同仙露,顺着崖壁不断流淌。
突然,一条满布鳞甲、身带银色骢毛的身躯在云雾中翻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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