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让黄队小声些,同时心里也觉得这事有些荒唐,上面一道决策下面我们可是拿命在拼的,这种事尤其不能玩笑,可叹,龙王夹在中间也是不好做人,还真是世上没有顺心的事儿,真的,没有谁真能做到万事如意,那不可能!
黄队当即就骂道:”那些家伙不是想活着吗?八
年前咋不打开锁龙台,躺进冀图里面去,还用得着像现在这样麻烦?“
我会心笑了一下,心里忽地咯蹦一声。又说到冀图,上次少阳村那个小型冀图便是被冰窟窿这家伙所破,这次锁龙台冀图又被这家伙所破,我在心里直点头,窟窿这家伙真是个神秘的主儿,这混蛋,究竟还有多少秘密在瞒着我们呢?
我跟黄队约定,有时间一起回去旅行一趟,我趁
机回了趟老家,在家里直待了几天,才觉着还是这山里头好,空气新鲜,远离市外喧闹,还真是不错。
这天我又抽空去了趟当初上高中的地方,看到当初温习功课时的教室,顿觉感慨万千,想起那些年在一起的兄弟,脚踹过的教导处主任,还有那年我们一起追过的女孩。
我有两个同学就留在本地洗车,当学徒,打了个电话把他们叫出来吃饭的时候,我其中一个哥们儿牛
子提醒了我,牛子盯着我俩儿眼睛问道:”晨哥,你最近没睡好啊眼睛里咋尽都是血丝啊?“
我心说最近晚上睡得早,早上起得更早,咋可能满布血丝呢?
我专门去卫生间照了个镜子,才发现自己从前真没仔细注意过这些个细节,牛子和另一个哥们儿都露出一脸关心来,甚至也是他们告诉我,我两边锁骨位置红彤彤的一片,问我痒不痒。
还真别说,被他们这一指,我真发觉脖子位置开始痒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