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刚才明明记得,这家伙站起来转身踢棺的时候,腰间是没有伤口的…
管不了那么多了,我把他弄到村里,跟白天拉我走的大爷
说了声,山里人淳朴,也没说收啥钱,给做了顿饭,还帮忙用干净布匹给这家伙清洗,大爷跟我闲聊了会儿,问问外头现在啥样,是不是到处都是高楼大厦?还打包票明天再送我们下山一趟。
但我的心思现在都不在这上边,这家伙一晚上都在不断咳嗽,像感染了风寒一样,弄的我一晚上都在给他冷敷退烧。我也是贱的,说句实话当时上高中,就算是对女朋友都没有这么好过。
而那家伙躺在一旁闭着眼,一晚上不安生,还时不时晃动着小蛮腰,我忍不住心里骂了一句:”你大爷的,娘男,死人
妖!“
可关于三花聚汇位那方古怪黑洞,给我的震撼却深深埋在我心里,我不知道胡老道有没有碰上过那么猛的东西,但仅仅是溢出的那团庞大黑气,绝对不是我所能抗衡的。
可这娘男一身带伤,苍白无力的回来,他似乎是动手了,那他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大概是我认为最难熬的一晚了,成了使唤佣人,为了退烧接连打了十多盆水。直到凌晨天明时分,我张着哈欠,原本对这家伙的一丝敬畏也因为疲累而消失无踪。
那个娘男才缓缓转醒,他终于说了第一句话:”饭…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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