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便忽然发现了里面那只老皮子的身影。那
只老皮子此刻瘸着腿,却背靠在前方三四米外的洞壁上,整个身躯颤抖,双目无神,眼看似乎撑不住就要死了。
我从洞里喊了一声:“丞丞,你的飞镖上是不是有毒?”
白丞丞点点头,在外头答了一声。她话音才落,不过两分钟,那只老皮子竟然中毒身亡,就此气绝了。
果然万事万物都有其弱点,即便这只老皮子成了气候可以制幻,可也有克制它的东西存在。只是此刻这一地下仓库的人都还昏睡不醒,我跟火烈翻看这些人眼皮半天,这些人似乎都是被摄取掉一魂,致使他们确实魂魄根本无法醒来。
火烈皱着眉道:“这些难办了,原本以为他们就是中了邪术,那咱们大不了辛苦一点,多开几次坛给他们解了就可以,但却是了一魂,就必须找回来。”
“缺失的一魂肯定就在那个蛇人身上了。”白丞丞说。
我点点头,那个洞我进不去,就只能采取别的办法。我掏出一张符纸过来,折成符鹤念咒通灵,把符鹤顺着那个蛇人逃走的洞,叩齿三通吹了一口气上去。
纸鹤忽然动了动,扇动翅膀一点一点费劲了那个狭窄的洞口,白丞丞以前没见过这种手段,这会儿看
见了整个人带着就看那只符鹤,大叫精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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