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鹤沿着就要再往之前蛇人追的洞里边去,我急
忙看着罗盘,然后看着指针的方位,拉上白丞丞沿地下仓库就往出去跑。
等我们从下面上来到了这外围,再看罗盘,终于确定了一个方位,并沿着追了过去。
我很快便越过了熟悉的自来水厂,这附近到处都是各种管道,大大小小、交错密布,管道上面漆皮都掉了一层,好像一个个长满大疤的狼疮,白丞丞进去一看,这些管道差不多都废弃掉了。
“这是老供水站的废弃厂房。”白丞丞说。
我当即就问:“你怎么知道的?”
“第一,这个场子在自来水厂背后不远的废弃地;第二,那边有块牌子。”说罢,白丞丞指着不远处一块破旧的烂招牌,那边清清楚楚的写着老供水厂从XX年XX月开始停用,这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老供水厂到现在已经废弃了七八年了。
我无语的转过头来,罗盘的指针还在不停的转动
,位置及其的不好确定,但这恰恰说明符鹤此刻的方位正在不断变幻,我跟白丞丞紧跟着便往这些废旧管道中追去。
好不容易,从迷宫一般的管道当中终于找到了些门道,可却在这时。
罗盘上指针彻底停止运转,我顿时感觉到符鹤的法又被破了!
但这次,那只被破了法的符鹤没能再飞回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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