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即便问起了火烈,但火烈却在这时候嘿嘿一笑:“咱们
好歹也同生共死这么久了,你就是用马尿洗澡,完了隔着好几米我都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你才用马尿洗澡呢!”我笑骂了他一句,随后来到火烈床边。
此刻的火烈已经完全变了一副模样,但他现在的伤势比我当初从帝尸墓出来的时候要沉重的多。
说起来火烈当真是个异数,在跟六合的拼斗当中,他凭借鳞晶与身体合二为一,完全溶解时候的强横再生力量,愣是用以
命换命的打法将六合身上戳了数个窟窿。
但同样,火烈付出了惨重的代价,他在暴走状态本来就是在透支身体的机能,加之在那个狂暴的状态,不断完成身体局部组织的再生与损伤,到了现在,火烈浑身上下都是遗留下来的伤口,加上浑身内伤,总而言之,他能活到现在,基本上都算是个异类了。
看到火烈整个身体上密密麻麻一层蜘蛛网般的伤口,一层一层遍布全身,当真是一件恐怖到了极点的事情。
他的伤势比我要重的多,只怕这一次,他在医院是要待上几个月了。
便在这时候,我便听到火烈问我:“晨子,算起来,还有多半个月,咱们就要前往第五镇封地行动了吧?”
我点点头:“我今天就是来跟你们辞行的,我可能要先走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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