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直到了这时候我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可这口气根本就没松多少,白烟的气味很快就过去了,而在我背后,那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重新扑了上来,惊得我不由大骂道:“这他娘的到底有多少蝎子?”
可我现在叫嚷的时候,赫然发现已经听不见了黄队的声音。
我不由得此刻在悬崖上大声叫嚷了起来:“黄队,老狗,你人呢?你人去哪儿了?”
“晨子…”
“怎么了?”我赶忙吆喝他。
“没…没路了!”
“没…没路了?”听到黄队的声音,我不由疑惑的问他:“从上方看,这是一个四面椭圆的天坑,四面都是悬崖峭壁,垂直通往最下方的位置,怎么可能到了这里就没路了?”
“真…真的没路了,前面这里有一个巨大的缝隙,裂开的缝隙跟对面峭壁的位置超过五米,就算现在给咱们一头羚羊,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不能从咱们这边儿越到另一边。”
“没办法吗?”被黄队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跟疯了一样的吆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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