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蛇人这才转过来,看着我们怔了一怔,有些出神。
人说蛇类狡诈,对于这个女蛇人的举动暂且不提,不过话说回来,今天从蛇人口中得知的这些上古事件脉络应该是可信
的才对。
我回到房间,跟黄队消化着这其中的东西,这么一来,额日布盖苏木乡下的湖底、锁龙台里面的八角石盒都是因为这段地人与陆人纷争,因而导致下来的结果吧。
不过,要说这其中的对错,数千年一晃而过,谁能明白其中发生的细节呢?真正的对错大概就是没有对错,要怪也只能从数千上万年前的天灾人祸开始说起。
黄队这时候叹了口气,才说道:“黄帝内经里说上古的人寿活八百,现代人哪里信啊?大多数连八百的十分之一都活不到,你说为啥咱们现在人的寿命咋就短了这么多呢?你听听女蛇人说的,那时候身体好的人能活两千岁,你看看咱们现在这
怂样,别说两千了,两百都是奢想。”
我直接给黄队头上浇了一盆凉水:“那时候的人可以把禁忌之物收服,换做现在你行吗?”
黄队登时便不吱声了,我瞪了他一眼:“就咱们现在看的记载都有,咱们祖先在原始形态下,提着木棍撵狼、打虎,那时候的剑齿虎可比现在的东北虎体型大多了,那么恐怖的玩意儿人家都有办法,现在把你扔到熊窝里去,你难道能活?”
黄队坐在一旁不再说话,静静的画他的素描,不久后吴教授走了过来,还提着两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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