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奶一听这话,赶集捂住嘴,生怕自己真的说中了似的。她们两个倒是没啥说的,就是我爸这边不好干,他看看我身上的伤,再看看那便逐渐去远的人群,在门前田头上问我:“你那些同事这次可不像是旅游来的,横穿秦岭?这倒可能是真的。”
我知道瞒不住我爸,也没选择说。
我爸也没多问,只是看看我身上的伤,最后叹气
道:“注意着点,保命要紧,也别再外头多惹仇家,咱们家与世无争的可没得罪啥人,你奶奶那天让吓的够呛,我看…八成是你小子找回来的。”
我缩着脖子没敢多说什么,只是深叹了口气,看看家的方向,再看看那已经远去的人影,最终坐在田坎上没有再多说什么。
期间我去爷爷房间里看了看,奶奶把师父胡老道的灵位跟爷爷的放在一起,她说这一日为师一辈子都
是长辈,何况胡老道那会儿没少帮我们,这胡老道一死也得给他立个牌位,逢年过节的添些香火,不然在下面反做了饿死鬼那是最可怜的事。
我一面感激着奶奶的好心肠,又去了趟胡老道的道观。
院子里杂草都长出来一些了,这要搁在胡老道还活着那会儿,是断然不允许这样的。我从院子进到外堂,又从外堂进到内堂,胡老道送我的那本压箱底的
道书我都琢磨了一遍,对于他内堂摆的那条法网我也已经了解了一些。
我走进去,果然看到那边一条十分结实、缝着符薄、五行钉、五帝钱的法网,法网之上更是暗合二十八星宿,我将那条法网找准位置一点一点收拾,重新加持、布好,再次隐在胡老道的内堂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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