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几天他被风吹雪冻,白天不敢出门,全靠晚上借着月色来挨家挨户的找我,狗子叔也的确是够苦的。
并且,他还不为了吓到其他村民,一直选择在夜间出没。
一想到这个,我对狗子叔身上的敬意,便又增加了一层。
这时候,等我缓缓回到家中,家里的灯已经开着了,就见我爸穿着毛裤,忙跑出来问我:“咋样,儿子?”
“是个山里头成了点气候的野猫,被我刺死了。”我说完了话,我爸才点点头:“原来是个山精啊,没事就好,赶紧睡觉去。”
这一晚,等我呼噜大睡之后起来,自那之后的几天开始。
果然,狗子叔只要一走,便也没有了那之后的怪事,村儿里六畜也都安生了,老人们也都不再恐惧了。
倒是我,这会儿在师父胡老道的道观门口又转悠了几圈,随后又上了一回火神崖,去了一次锁龙台。
只是,锁龙台的路早已经被填埋殆尽,上面又全都长起了草。
不知道为什么,我这时候忽然生出了一个强烈的想法,便
想再下一趟锁龙台,进去看看那其中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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