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龙王也吩咐我们分别做好防范措施,这镇封地方圆五里内被拉了道警戒线,我们的人带着装着特殊子弹的枪支驻扎在这边,足足两千多人。
胡爷跟邓九爷,以及苗老爷子、榛子奶奶各守着一个方向,正中封印地的位置龙王亲自坐镇,我们几个也都被分散往其他方向,火烈跟着黄队,我跟着冰窟
窿,火烈跟着黄渡,又在另外两个阴气比较重一点的位置驻扎了下来。
至于白丞丞,她跟榛子奶奶在一个方向,我晚上就跟冰窟窿把竹筒弄起来,然后吊在一起,做成一个简单的类似风铃一样的东西,然后在上面涂上一种特制的东西,用来察觉阴邪之气,并将这东西挂在帐篷当中,与此同时,整个耳朵都贴在地上休息,甚至最后
跟冰窟窿一直换了种法子,我们干脆白天睡觉,晚上监视。
毕竟,这件事情是非常大的,根本不可懈怠。
然而,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组织那边天天都接到很多线报,这近半个月时间里,各个地方诡异、超认知的事情不断发生,龙王之前的分析似乎并不准
确,反倒因为组织里压着很多的事情,而人手都被弄到了这里,无人可用,一天到晚搞得焦头烂额。
邓九爷这会儿都建议龙王先回去组织了,这时候苗老爷子找了个天色不错的夜晚,然后仔细推演,卦象显示这几天就会有结果,但具体原因不明,龙王立刻便决定再安心在这边待上几天。
这样又过去四天,我们在这里已经足足二十天的时候,这天山中的大雾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异常的浓厚。
我跟冰窟窿依旧坐在帐篷里,每天白天休息,晚上探察,日子很无聊,我们又日夜颠倒的,加上冰窟窿这家伙又是个你不问他,他一句话都不跟你说的货,大爷的,我在这边待着真的憋屈到了极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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