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将这香喷喷的肉食给胡老道凑到鼻子上,可是这个老家伙竟然还是没有任何的反应,这一点更是不由得我一阵心惊。
这时候我下意识去摸了下胡老道的鼻息,发现这老家伙气息那么足,根本不可能死在,而在胡老道的脑
部,有一道伤口。
之前天色还漆黑的那会儿,我们一路逃命,哪儿还能记得这些呢?
现在看来,胡老道的昏迷大概是跟脑袋上的头上的伤口,或多或少有些关系的。
我看了眼身边的胡老道,最终自己坐到一边吃起了东西来。
当天下午时分,我们终于回到来时候的营地,我赶紧打电话联系龙王,同时将那张地图传给了龙王,让他分析。
龙王对这件事情十分关心,几乎是三四分钟的功夫
之后,龙王当即告知我们:“地图显示,镇封地在祁连山。”
“什么?”我愣了下,祁连山这地方我自然知道,那是陇南与青海交界处的大山,其实真要论起来,这也是一座庞大的山脉,不比秦岭小上多少,甚至跨度更是大得多。
与此同时,冰窟窿的眼睛直跳,在坐上直升机飞回的时候,冰窟窿竟然在这时候睡着,然后身体却依旧坐在那边,不停地点点头,仿佛跟隔空跟着谁说话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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