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曰你大爷!”
手中的钢管一击洞穿鱼鳞地人眉心,被我用庞大的力道直接将这身躯强壮的地人带飞出去三四米远,狠狠地钉在墙上。
随即,另一个冲上来的地人被我抓住,将脑袋拧了七百二十度,直接一口塞到那口大锅当中,一口舌尖血便喷在当中。
“啊…”
那只地人被煮的惨叫几声,化作脓血,跟锅中的森森白骨,以及汤汁完全融在一起。
我回头看了眼已经奄奄一息的老土狗,走过去,将一个已经洗的白白净净的婴儿抱起来。
这小家伙长的很白净,跟个瓷娃娃似的,身上的皮肤粉嘟嘟的红,但因为衣服被去掉放在一边时间太长,身上已经开始发热了。
我忙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把小家伙包裹住。
“嘤嘤…”老土狗随后眼睛看了我跟婴儿一眼,伸出舌头似乎想要舔舐一下小婴儿,但我还没把婴儿抱到老土狗身边去,它就已经断了气,闭上眼睛死掉了。
我这时候的内心深处,真是有万千种思绪在脑子里涌起,这一瞬间我的感悟深到了极点,最终叹了口气,启出一个坑,将土狗尸体就地掩埋。
但小婴儿现在身上已经越来越发烫,我也顾不了那么多,顺着出山的路就往出去跑,现在没有什么比这小家伙的性命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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