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黄队便离开我身体,然后似乎坐下去了。
可我心说,他们怎么坐下去就都没有任何声音了呢?
这个事情怎么看,都透着骨子不对劲儿在里头,可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这一切究竟是个怎么回事?
无奈,我也轻轻往下一蹲,然后便坐了下来。
只是,这坐垫感觉十分的柔软,坐上去竟然还挺舒服的。
我登时便放松警惕,也再不像之前那样紧张,我便坐在这上头,屁股时而还扭两下,因为那种感觉真的很是舒服。
我心说,这么舒服的垫子,要是临走前能带一个回去,那真是什么都值了,毕竟这种垫子说真的,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坐到过,因为,真的是太过于舒服了。
我这时候就在一边没事的时候一面玩座位上的垫子,然后时而这里摸摸,时而那里摸摸,很快紧张感彻底放松了下俩。
棺材当中,那道嘶哑如同破风般的声音终于再度说
起,它的话我们都能听得懂,因为它跟我们一样,说的都是汉语。
“镇封地的事情怎么样了?”这声音忽然传来,嘶哑而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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