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吕,你怎么能这么?”廖谷锋的口气里带着不满。
“我这么怎么了?难道这不是事实?”廖夫人不服道。
“或许这是事实,但要从两面看问题,你乔偷听,难道他会有意偷听?如果不是你让他到家里来,如果你不把门留着,他能有机会听到?既然他无意听到了,他当时能怎么做?显然退出去按门铃是最好的办法,换了我是他也会这样……最重要的是,如果你不那话,怎么会导致现在这种局面?”廖谷锋道。
“我那话怎么了?别我只是和闺女打电话的时候无意出来的,就是有意又如何?难道这不是事实?”廖夫人反问道。
“你所谓的事实,是站在你现实功利的角度出发来的,或许绝大多数人都会如此,都会赞同,但乔梁却未必!”
“你怎么知道他就未必?”
“就因为截止到目前我对他的观察和了解!”
“老廖,你未免太自信了!”
廖谷锋道:“我的自信来自于我这些年的经历阅历和识人察饶经验,在我看来,乔确实不同于一般的年轻人,无论是做事处事还是思维思想,你可以认为他是另类,但这种另类站在某种角度来看来,实属难得!”
廖夫人哼了一声,似乎并不认同廖谷锋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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