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静静看着她。
叶心仪身体往沙发后背一靠,两手交叉抱在胸前,两眼直勾勾看着花板,半喃喃道:“一场梦……真的只是一场梦……或许,我真的该醒了……该从这愚蠢而又浑噩的梦里醒了……”
乔梁接过话:“是的,你的确应该从梦里醒来。实话,他之前在你眼里在你心里或许的确很优秀很阳光很出类拔萃,但时间终究可以会改变一个人,现在的卫北,不过是一个靠挂富婆来获取利益的不折不扣吃软饭的渣沫…
这样的男人,不但男人唾弃,女人同样也会鄙视,甚至那富婆,她一面享受着卫北带给她的身体上的欢愉,另一面,在心里,她应该也是瞧不起他的,换句话,她只是把卫北当做满足欲望的玩物,为了拢住他,给他一些好处,让他更死心塌地为她服务……”
乔梁这话的毫不客气。
叶心仪怔怔看着乔梁,半不话。
乔梁摸出一支烟递给叶心仪,叶心仪摇摇头,于是乔梁自己点着吸。
叶心仪接着站起来,身体摇晃了几下,然后往洗手间走,用冷水洗了几把脸,脑子有些清醒。
叶心仪然后抬头看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里带着巨大的伤痛和绝望……
一会儿,眼神里的伤痛和绝望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峻冷静和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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