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我怎么会知道?”尚可干脆道。
乔梁皱皱眉头:“难道尚縣長不认为,我到凉北挂职后,唯一得罪的人就是你吗?”
尚可眼皮猛地一跳,他没想到乔梁竟然把话说得如此直白。
尚可接着严肃道:“乔副縣長,虽然你我之间有些个人恩怨,但我作为凉北縣長,却从来不是那种鼠肚鸡肠之人,更不会采用如此下作的手法做那种事情,乔副縣長如此说,显然是极不负责的,显然是对我人格人品的极大污蔑!”
“额……”看着尚可严肃的表情,乔梁心里暗骂,接着又冲尚可拱拱手,带着抱歉的口气道,“对不起,尚縣長,我实在是小人之心了,不该妄自猜测,想想也是,尚縣長是心胸开阔的领导,怎么会计较和我之间的那些私人过节呢,更不会干那种鼠辈才能做出的腌臜之事。”
虽然乔梁是带着抱歉的口吻一本正经说的,但在尚可听来,乔梁似乎在骂自己是鼠辈,这让他有些心虚,又有些恼羞。
随即尚可心里又冷笑一声,接着点点头。
乔梁接着道:“尚縣長,你说诬告我的人是不是鼠辈?”
“这个……”尚可一时迟疑,他可不想如此辱骂自己。
“怎么?尚縣長认为不是?”乔梁做出意外的神情看着尚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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