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是工作需要。”姜秀秀道。
“工作需要?这理由听起来堂而皇之,可以掩盖一切私心杂念,但真的是如此吗?就没有其他因素吗?”乔梁心里涌出怒气,“秀秀,这是不是姚健捣鼓的?是不是他看你不肯委身屈从,就故意打着工作的名义报复你?”
姜秀秀一时没话,微微叹了口气。
一看姜秀秀这神态,乔梁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心里更加愤怒,尼玛,姚健想潜规则女下属不成,就故意打击报复,人品官品实在恶劣。
“这松北的不是姚健的,我这就给苗书记打电话。”乔梁愤愤着,接着就摸手机。
“别——”姜秀秀忙拦住乔梁,“乔哥,你千万不要给苗书记打电话这事。”
“为什么?”乔梁生气道。
姜秀秀道:“这事是打着工作的名义进行的,那个乡有一个副乡长调到了县里,空出的位置自然需要人填补,让谁去都可以是工作需要,而且这事还是姚县长在县委常委会上提出来的,获得了通过,既然已经通过了,再改难度很大,以苗书记和姚县长目前的关系,也会让苗书记为难。
还有,姚县长这段时间一直对我苛刻刁难,我早已有离开县府办的想法,想摆脱姚县长的纠缠,虽然这次下放到偏远的乡里不尽人意,但能不在姚县长身边待下去,从某种意义上,这对我也是一种解脱,我多少也感到轻松……”
乔梁听姜秀秀这话似乎有些道理,皱眉看着姜秀秀楚楚的神情,心里隐隐作痛。
看着乔梁的神情,姜秀秀心里一热,知道这男人在心疼自己,不愿自己被人欺负,不愿自己到偏远乡里去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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