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张海涛稍感意外,“这么,今江州日报的这稿子,是按照老大的意思发出来的?”
“对。”乔梁点点头。
张海涛眨眨眼,接着又笑起来:“老大就是老大,老大的心思,或许是我们很难猜到的。”
虽然张海涛如此,但乔梁感觉,他似乎隐约猜到了一些什么,只是不愿和自己。
和张海涛共事这一段时间,乔梁明确感到,虽然张海涛整表面乐呵呵的,但他其实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很会揣摩安哲的心思,在这方面甚至超过自己。
这一面明张海涛的阅历丰富经验老道,另一面也明他是一个合格的秘书长,比秦川要强多了。
乔梁接着把今薛源的事告诉了张海涛,张海涛听零点头:“嗯,这事你做的很好很对,作为分管领导,对下属该客气的客气,不该客气的时候,绝不能留情面,薛到委办之后的表现我很清楚,是到了杀杀他傲气锐气的时候了,不然这子头脑就不会清醒,就难以成长。”
乔梁点点头:“这也是老大的意思。”
张海涛接着道:“其实上下级相处是一门艺术,不光下级要和上级搞好关系,上级有时候也要把握住尺寸,单纯的批评训斥并非高明之举。”
乔梁看着张海涛:“请领导赐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