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的确是没办法的事，这的确必须要直面要斗争，但虽然如此，我还是感到沉重，甚至，感到一种压抑。”安哲声音低沉道。

        乔梁沉默片刻：“安书记，我觉得你目前似乎不应该更多纠结这些。”

        “那我该想什么？”安哲道。

        “这不是我该的，我认为你心里应该早已想到。”乔梁道。

        “别管我想没想到，你的想法。”安哲道。

        乔梁谨慎道：“我认为，下一步，第一是要消除遗毒，整顿风气，警戒大家，正如你上午在结业典礼上的。第二，这次从上到下倒了不少人，自然也空出了不少位子，自然也会有很多人盯着，既然盯着，就会有人上蹿下跳，时间长了，会造成人心不稳，影响工作。所以，我觉得应该尽快进行人事调整，把那些空缺尽快填上……”

        安哲沉默了一会：“如果唐树森不自杀，恐怕会让很多人惶惶不安，会让更多裙掉，甚至，不安的不止在江州，上面也会有，如此看来，从某个角度，唐树森自杀似乎是最好的结局。”

        乔梁道：“这最好的结局，应该只是针对某些人，应该不包括你。”

        安哲摇摇头，缓缓道：“未必……”

        乔梁一怔，心里感到意外，安哲为何会如此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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