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迷糊中意识到，又一个黑夜来临了，白已经过去，自己已经错过了面试，副总编宝座和自己失之交臂了。

        “乔梁，你可以走了。”张琳道。

        乔梁摇摇晃晃站起来，喃喃道：“你什么？”

        “我你可以走了，李有为刚才已经交代了那事，和纸厂老板交代的正好吻合，你现在不对我们来都没有意义了。”

        张琳冷冷地看着乔梁，虽然对乔梁的不配合很生气，却又觉得这子不同凡响，办了这么多年案子，能在自己手下坚持到底不交代的，这子还是第一个。他虽然年轻，却浑身带着一股不屈，还很讲义气，只是这不屈和义气害了自己的前程。

        一听张琳这话，乔梁意识到李有为果然是因为金条那事被双规的，自己虽然死撑着没，李有为却终于熬不住交代了。

        乔梁心里一阵悲凉，硬挺着身体走出房间，身后传来张琳冷酷的声音：“乔梁，你对抗组织审查，后果很严重，我们会向你单位通报的……”

        乔梁没有做声，脑子懵懵的往外走，下楼上了来时的黑色轿车。

        回到家，乔梁神情还是很恍惚，虽然极度疲乏，但毫无困意，一夜之间靠山轰然倒塌，等待李有为的不知是怎样的处理，但几乎可以肯定，这两根金条足以让他功名扫地，甚至会进去。

        李有为倒了，自己在报社就没了靠山，今后的路该如何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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