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旁边就有铁钩子,他就是没勇气将它拿起来。
躺在水池子里发愣了半个时辰,感觉到全身刺骨的凉意,赵宽才将自己身上污垢洗干净,穿上了锦衣卫丢给他的衣服走出了诏狱。
诏狱外,司马长空在等他,见到赵宽,他笑道,“家主请!”
“以后不要叫我家主了。”赵宽脸色僵硬地说道,登上了马车。
司马长空低声冷哼,骑上战马,向赢高居住的园林而来。
到了赢高的书房,赵宽依旧没有行礼,而是目光直直地盯着赢高。
赵宽前面的桌案上放了两样东西,一边是一套很华丽的袍服,一边是一条铁链子。
“选一个!”
赢高不理会赵宽看自己的眼神,淡淡说道。
“什么意思?”
赵宽语气冰冷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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