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说笑了,有什么好唠叨的,出门在外,谁都一样。”年轻的少妇说道,“两位先生还请自用。”
“小娘子请便。”赢高客气的说道。
说罢,年轻的少妇抱着襁褓中的孩子走进了屋里,良久都没有出来。
小院中赢高一边喝茶一边盯着手中的茶杯凝视,他心中惊讶于这个少妇的心机和手中茶杯的精良。少妇刚才说收成不好,田税又高,徭役繁重,这明显是在试探自己,看自己是否真的像口中所说的游学学子。而她离开自己两人独自回屋,更能从屋里观察自己两人的举动。而自己两人却看不到她究竟在做什么。就凭这一点,赢高就可以判断出少妇的心机颇深和心思深沉。
所以,以赢高的判断,虽然这家农户住宅普通,只是一个普通百姓,可从这个年轻少妇的言辞和手中这支桃木做的茶杯已经茶壶就可以看出,这院中的主人以前不是富贵人家的子弟,就是落难的王侯贵胄。
发现了少妇的不简单,赢高便低声对白方说道,“快点喝,喝完我们早点上路,走时你留下几文钱给她。”
“诺!”白方低声答道。
赢高和白方两人决定喝完茶水就早点离开。这时,却听到从小院的外面传来一声喊叫,“刘季家小娘子,你在家吗?”
刘季?听到这个称呼,赢高明显一愣。他知道刘邦的原名刘季,别名才叫刘邦。现在自己又身在泗水郡的沛县地界,难道这就是刘邦的家,刚才的这位年轻的少妇就是刘邦的原配吕雉?
“刘季家小娘子,你在家吗?”院外又传来一声叫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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