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出现这一幕,场外的众人才发现为什么会让白伤穿上面这么一套古怪的盔甲,也清楚了这支了这支木枪也是做了特殊处理,不然以刚才的速度和力度,即便是真正的木枪,也能将白伤捅下马背。
突然之间,场中寂静了少卿,这才传来了欢呼之声。
赢高扔掉目前,缓缓走到了众人面前,开口说道,“你们都看清楚了吗?这只是你们学马槊的第一步,只有先学会这一步,才能继续学下一步。特别是火麟骑。”赢高说到火麟骑,将目光移向了两千人的火麟骑骑兵,“你们身披重甲,不必害怕敌人的刀剑,你们要做的就是将自己马槊的槊尖刺敌人的咽喉。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校场上喊声此起彼伏。
“白伤,你和栾布就这样训练吧!”赢高对两人说道,“至于青峰骑,他们不能之学这一招,还要掌握一定的槊法技巧,才能应付敌人的骑兵,到时候本君会写一份马槊槊法的册子给你们。”
“诺!”白伤和栾布领命。
赢高轻轻点了点头,带着曹尚和西乞虎离开了军营。
赢高回到府中,用了三天的时间在白绸上面写下了他自己认为适合军中习练的马槊的基本技法并配上了一些图画演示。
只是他本人在绘画方面实在的不敢恭维,不能拿出去交给白伤和栾布,只能吩咐府中善绘画的人加工,而武信君府恰好有这样一个人善于绘画,将赢高的图画演示画的惟妙惟肖,再记上旁边的文字详做说明。
赢高认为即便栾布和白伤再怎么白痴,也不会学不会的。
所以,等到将马槊技法的锦卷交给栾布和白伤,他便再也不插手新军军务了,将自己的精力放在了学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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