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次是我败了,我没什么可辩解的。可我说过,总有一天,当你自以为平安快活时,喜乐会在你的嘴里化成灰烬,到时候,你将明白自己该到了还债的时候。”白衣女子狠狠的说道。
“为了你一个人的仇恨,牺牲这么多的同伴,你觉得值得吗?这样的大仇即是得报,你也能快乐吗?”赢高对眼前的这个白衣女子的偏执赶到悲哀。
“这不用你管!”白衣女子恼怒道。
“想必你也知道我曾告诉过你,想杀我,这辈子是不可能的。”赢高一字一句的说道,“特别是你用牺牲同伴的性命为代价时就更加的不可能。”话罢,便不理会白衣女子,大步登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不过走了两步,他又止步,回头对白衣女子说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可否告之呢?还有,下次你再派人试探我的剑术时,最好能派一个能力强一点的。”
“你――”白衣女子气结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赢高,停顿了一下,却说道,“我叫玄箐,你记住了,别到时候死了都不知道是谁杀的你。”
“多谢!”赢高吐出这两个字,径直上了二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赢高独自一人屹立在床前,开始整理凌乱是思绪。
在这里遇到白衣女子玄箐,对这个结果赢高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自陈县郊外的河边一番谈话,他就从玄箐的口中感到了置身在她内心中的深深的仇恨。所以他很清楚要是这么轻易的就让这个女子放弃仇恨是不可能,也就对今后有可能遇到的危险做好了心里准备。
而最让赢高吃惊的却是在吕府遇到的阴阳家的大师张衍。这个人给赢高的感觉很古怪,赢高总觉得自己在他面前有种被看穿的感觉。其中张衍说的一句话让赢高最为警惕,他说自己身上有帝王之气。赢高在想,要是张衍这句话不是凭空而出的话,肯定是另有所指,要他真是这样的人,那他确实也太可怕了。
除此,还让赢高疑惑的是萧何跟张衍的关系很密切,难道萧何也是阴阳家的弟子不成。
阴阳家是流行于战国末期的一种学派,齐人邹衍是阴阳家最为代表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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