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赢高早已被军中诸将敬酒喝的头晕目眩,他借故离开大厅来到了庭院,开始望着天空发呆,脑海中却又浮现出了张衍的那一番星辰帝王说。
半响,他听到耳边有人说道,“三弟,怎么了,是否有心事呢?”回过神的赢高发现说话之人的扶苏,便淡淡一笑,“皇兄,高没什么心事,只喝酒量尚浅,已经有点头晕目眩。”
“三弟,我们的兄弟,你心里有什么不能跟为兄说的?说吧,就现在,为兄听着呢。”扶苏说的很平静,可他的语气给赢高的感觉时不能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显然,扶苏是早已看出了赢高心中藏了事情。
“皇兄是否清楚赵高资助匈奴对抗九原大军呢?”赢高字斟句酌的问道。
扶苏没有说话。
赢高将一份赵高写给赵亮的密信递给了扶苏。
扶苏接过赢高递给他的密信,可他没有拆开看信的内容,只是瞥了一眼就将信收入怀中,叹息一声说道,“三弟,你是否还在为咸阳所发生的事情耿耿于怀呢?你是在怨为兄迂腐,怨为兄是一个没有魄力的人,怨为兄没有听取你的建议,才将皇位拱手让给了胡亥是吗?”
“皇兄――”赢高感想反驳,却听到扶苏说道,“你心里想什么难度就不能说出口,难度这就是你赢高,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口是心非了?”
“对,高就是这么想的,胡亥登基已经有一年的时间了,可他都做了些什么?除了修建阿房宫,就是征伐徭役,百姓的生活已经很困苦,可他还要增加赋税,登基不到一年就开始了自己的第一次出巡,现在又对陇西开战,皇兄觉得这是一个帝王应该做的吗?”赢高气愤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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