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福想过跟赢高见面的数种场面,就是没想到赢高会这样出现在他面前,他被惊住了。半响,才施礼道,“阴阳家徐福,见过信王殿下!”
“阴阳家?”
赢高将儿子放到书房的椅子上,面对徐福不解地问道,“你不是怕被父皇揭穿谎言,已经东渡逃命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还敢来见本王?”
“殿下可能对徐福有所误会,长生不老药并非只是传言,我没有欺骗先皇,只是东渡逃命也是儒家和墨家的污蔑之言。”徐福躬身道,“还请殿下信我。”
徐福刚才自称是阴阳家,现在又提到了儒家和墨家,这让赢高有点不解。
春秋战国时期诸子百家确实很活跃,能够左右朝堂局势,可现在已经秦末,诸子百家已经势弱,徐福这个时候提儒家和墨家到底什么意思?
见赢高有疑问,徐福说道,“我有四个问题想问殿下,还请殿下能够解答。”
“请说。”
“第一,李斯贵为大秦丞相,且年事已高,当初即便长公子继位,蒙大将军再是长公子心腹肱骨,他也能在丞相的位置上致使,颐养天年,为何非要跟残暴的二世皇帝胡亥和阴险的赵高同流合污?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怕长公子继位以后,自己被蒙大将军取而代之吗?”
“第二,匈奴是何等的残暴,他们的战斗力是何等惊人,可陛下让蒙大将军北驱匈奴时也只是派了二十万精锐,为何平南小小的南越,陛下要发兵五十万?还要让自己的背剑士赵佗随行?”
“第三,项燕不过是楚国贵族,项羽仅仅只是他的嫡孙,为何却在短短的三五年时间,就能让六国贵族诸侯听其号令,马首是瞻,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他武力超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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