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说:“我十六岁嫁到了村子里,丈夫死了,公公婆婆死了,孩子也没生一个,没亲人,没人养我。我每天就是给人家工作,种地、收麦子、打猪草。年纪大了就不行了,就捡捡瓶子、垃圾什么的来卖。”
“这么晚了,为什么上山去捡啊?”
“村子里头捡不着,有登山的人,喝完了水把瓶子扔在山上。我白天去捡,人多,我怕被撞倒。摔了我没事,大不了就是个死,可是弄脏了人家的衣服可不好,城里人衣服金贵着呢。我只能晚上上山,最近腿疼,眼睛也不好使啦。我估摸着再去两三次就不会去了,没想到见到了哑巴黄死那儿了。”
老太太说完这句话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唉,哑巴黄可怜啊,但他也走运。这辈子命不好,痴傻呆蔫,这是阎王爷可怜他,把他收走了,来世投胎个好人家。我就不好了,我得等,等着阎
王爷来收我。”她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一丝的伤感,反倒是羡慕。
安琪儿在一旁听着老太太静静地讲述,她忽然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个村子里的人都这么善良,为什么会有凶手这么凶残的人啊?”丁晴也是一样的感觉。
“小晴,你们当地有办法安置一下这位老人吗?”安琪儿悄悄地问她。
丁晴想了一会儿:“有。”她拿出手机,拨通了方家集养老院院长田牧的电话。
苏仲最终还是等来了他最不愿意听到的一个消息。被刑侦部门视为金科玉律的罗卡定律还没有兑现,墨菲定律反倒成了真——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苏仲见到哑巴黄冰冷的尸体后,他终于站立不住了,瘫软在地。要不是童伟一把拉住了他,他会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上。
苏仲的眼中没有泪水,只有愤怒的恨意,那眼
神分明是要吃人!他不会哭,也不想哭了。哭不出来真相,也哭不活卢津瑶。哭又有什么用呢?他心里只有深深的恨意,是那种彻骨铭心的恨,深仇大恨!他恨不得亲手把凶手给撕碎,恨不得活剐了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