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女人们说这话,却不妨桌上有个男人冷笑了两声。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是村子里的屠户牛赡光。
“老牛,我们女人在这儿聊天,你笑什么啊?”
牛赡光倒是不避讳,说道:“笑什么?我笑你们女人头发长见识短啊,当官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当官的他也不是什么事都敢做。”说完,他端起一杯酒干了。
“哟哟哟,瞧你这话说的。你不就是一个杀猪的吗。还能跟人家三叔和村长比啊?我看你啊,干脆别姓牛了,你改名叫吹牛算了。”
这一句话,引得席间的人哈哈大笑。
牛赡光的脸涨红,酒劲儿上来了。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呵呵,你这娘们儿瞧不起谁呢?告诉你,老子…老子买过人你信不信?那谁,那个老卢家的丫头,那就是我从外面买来的!这买卖,白老三他敢做吗?村长他敢吗?”桌上,大家又是一阵嬉笑。牛赡光这时候已然是喝高了,所有人都当他在说醉话,没有人当真。唯独村长媳妇儿记在了心上。
村子里姓卢的,只有一户人家。可是那个苗凤凤的肚子是眼看着鼓起来的,去医院生孩子的时候还有一群人跟着呢。没有错啊!为什么牛赡光说这孩子是他买来的呢?
正巧那个时候,卢津瑶被村长带了回来,说是因为学校让请家长,苗凤凤撒泼耍赖,要打孩子。村长看不下去,这才带着孩子回了自己家。
吃饭的时候,村长媳妇儿的一双目光一直在卢津瑶的身上打转。虽然说老卢不常回来,她不经常见,但是这孩子长得可一点儿也不像老卢,也不像苗凤凤。难道说,牛赡光说的是真的?当天晚上,村长媳妇儿把这事跟自己男人说了。村长一听这话就不耐烦:“哎呀,你也真是的。小牛喝多了,说的胡话你也相信啊?”“不全是胡话吧?我今天特意看了看津瑶这孩子,哎呀你先别睡呢,听我说完。这孩子长得跟她父母一点儿都不像,你说,牛屠夫说的可能是真的,是不是?”等了半晌,她都没能等来丈夫的回应,反而听到了他的呼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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