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那我跟你们说了吧。那天我和我女朋友吵架了,心情不好,就去山上了。”白长礼把手里的碗放下了,也没有心情吃了。他摸出了一支香烟点上,狠狠地吸了一大口,抬起眼皮看着二人。
白长礼这么多年做业务员,早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他从苏毕二人眼中读出了怀疑,连忙说道:“是真的,你们可以打电话问我女朋友。苏仲,你是知道的,我到这个岁数还没结婚,家里人比谁都着急,我们本来谈婚论嫁了,双方老人都见了面了,最后因为彩礼谈崩了。他们家一张口就要36万,我从哪儿去找这三十六万啊!”
白长礼停顿了一会儿,满面愁容地说道:“我这几天都么去上班,请了长假,就是跟家人商量一下这事。”
事发当晚,白长礼和女朋友通了一个电话,想商量礼金能不能少一点儿。他们家世代务农,他也只是一个小小的业务员,三十多万于他来说无异于一个天文数字。但是女朋友那边咬死了口,三十六万一分钱都不能少。
女朋友甚至冷笑了一声:“呵呵,白长礼,你要点儿脸行吗
?你背着我和多少女人不清不楚的,这些我跟你计较了吗?我一开始是打算要五十万的,三十六万已经很给你面子了。再说了,六六大顺,这个数多吉利呀!你要是不愿意,我嫁给别人也一样,反正追我的人多了去了!”
白长礼忍无可忍:“我说你脑子有坑吧?要钱也得实际点儿呀,二十万,我就能拿出这么多了。别忘了,房子车子这些都是要花钱的,二十万已经够客气的啦!”女朋友的嗓门也提高了:“少跟我哭穷,三十六万是我们家最后的底线,一分钱不能少!你要是拿不出来就提早说一声,我去找别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白长礼真是气得不行,他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抽烟,排遣着内心的苦闷。
他对苏仲说道:“你说说,这些女人怎么这么拜金呢?结了婚就是一家人了,这钱在谁手里不都一样吗?我心里烦得够呛,想起来了小哲。”
苏仲对这个名字的印象已经很模糊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小哲全名曹哲,是中学时期白长礼的女神。那个女孩儿,好像长得也很漂亮吧?苏仲已经没什么印象了。
白长礼感慨说道:“那个时候啊,我和小哲经常去后山玩。可惜,上完初中,她家里人就不让她读书了。现在嫁到了市里,孩子都快跟我一样高了。我烦呐,就一个人去了后山。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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