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炜问了一句:“除了白老六,你们觉得谁是杀人凶手?”不料,他话音刚落,全屋所有的男女老幼,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苏仲。
毕炜顺着他们的目光望过去,只见苏仲面色平和,内心毫无波澜,只是拿出了锡酒壶喝着饮料。
毕炜暗自摇了摇头。这帮村民们听风就是雨,想从他们嘴里打听出来什么消息,无异于痴人说梦。直到现在,这些人的内心还坚持苏仲是杀人凶手呢!
章士豪帮白长礼按摩完毕,白长礼晃了一下肩膀,笑了:“嘿,行啊你!真不疼啦。不赖不赖,改天给你送个锦旗。”
章士豪知道他只是在开玩笑,没有放在心上。何况在这么一个村子里,一面锦旗可有可无。
三人离开了村诊所,白长礼就走了。毕炜看着苏仲一路低着头不说话:“怎么了,你不会在想刚才那两个姓白的有什么问题吧?”
苏仲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是也这么想吗?”
毕炜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可是这两人和咱们的犯罪侧写不符。”
“嗯。”苏仲说道,“那畜生这么极端,很可能是童年遭受过不幸。不管是白圣严还是白长生,童年都是一种病态的快乐,他们不会是凶手。”
一想也对,这俩狐朋狗友常年厮混在一起,小的时候不缺吃不缺花的。尽管在一些教育专家看来这是一种教育缺失,但是这俩人应该很潇洒。这一点和犯罪嫌疑人的特征并不相符。
毕炜问道:“你是本地人,有没有那种童年遭受虐待,父母离异的?”
苏仲想了一会儿,他的童年就不怎么快乐,只不过有了卢津瑶的陪伴。一个个儿时的名字浮现在脑海中,忽然他想到了一个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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