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士豪抹着眼泪:“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见他没出门,就去敲门了。半天不开门,也没人应声。我怕出事啊,就把门砸开了,这…我爸就躺在了床上,人已经没气了。”
王福海听完后,来不及洗脸了,急忙说道:“你别急,有我呢,走,去你家。”
王福海来到了章家,只见章醒言直挺挺地躺在床上,身体已经开始僵硬了。他叹了口气,人没了,就这么躺着,实在不像话。但是一想,章士豪这些年来一直在外地上学,不懂这些规矩也正常。
“孩子,你现在去通知各户人家吧,对了,找人去镇子上买寿衣。还有,孝服孝帽子这些不用买,村委会的库房里都有。你和村长打声招呼拿来用就行,另外,把门板卸了,加两条板
凳,把你爸放上面,头西脚东…”
王福海一一把规矩和章士豪说明白。但是他也看出来了,至亲去世,章士豪已经是方寸大乱了。
章醒言的老婆生下孩子没几天就去世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是父子俩人相依为命。章家又算是外来户,只怕章醒言这一去,章士豪的生活也会举步维艰。
王福海叹了口气:“这样吧,你去找五太爷,让他帮着张罗一下,这边的事交给我就好。”
“谢谢,谢谢你了,王大爷!”章士豪感恩戴德,要不是王福海拉着,他非得跪下当场磕头。
很快,寿衣就买来了,号码还买小了,再加上章醒言身体僵硬,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穿进去。停灵三天,村民祭拜。
念在章大夫人好,好多村民多少随了一些帛金。三天后,章醒言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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