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少友想起来,她小时候也帮自己这样点过香烟。他说道:“他对你好就行,唉,婚姻是你一辈子的事情,你自己把握就好。”
龚筱雅慢慢把打火机放好,低着头不说话。
“筱雅,这样吧,约个时间我和他父母见个面。毕竟你们都领证了,亲家总要见一面的。”
龚筱雅轻声嗫嚅着:“我觉得…没有必要…”
“呵呵,这是什么话?”龚少友爽朗地笑着,“你们结婚,双方老人哪儿有不见面的?”
龚筱雅没办法说服父亲。但龚少友觉得,双方家长必须见一面他才能放心。
等到见面的那一天,龚少友穿着一身笔挺的正装,他的妻子也精心打扮了一番。但是见面的时候,龚少友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这位未来的女婿,身材矮胖,二十多岁的年纪已经开始脱发,鼻孔里粘着黑色的鼻屎,张开嘴露出一口粘着韭菜叶的黄牙。
而他的母亲也是不懂礼数,一见面就知道吹嘘自己的儿子:“我跟你们说,我儿子马上要开洗车行了,那大小也是个老板啦!放心好啦,我们家还能亏了你们的丫头啊?”
等到上菜的时候,这母子二人风卷残云,狼吞虎咽几乎把桌上的肉菜片刻之间打扫干净。尤其是那份螃蟹,刚端上桌,谢金阳的母亲直接向服务员要来了塑料袋,连筷子都没用,直接下手把
几只螃蟹全部打包了,说要带回去给谢金阳姐姐的孩子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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