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没有应话。
司机师傅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笑道:“您要是实在找不着,跟我说地方也行。我这是老
北京啦,没有不知道的地方。四九城大了去了,咱们要是去了刘家窑,您忽然说地点在天通苑,我辛苦,您也得破费不是?”
苏仲还是没有说话。
司机师傅大概觉得无趣,轻轻点了两下头,无奈地一笑,心想:今儿拉了一个不爱说话的。
出租车驶离了南苑机场,朝着北边的方向驶去。
苏仲则是拿出手机联系了黄维扬,请他查一下佟敬农的住址。
黄维扬怀疑自己听错了:“谁,佟敬农?我说苏仲,你这是查什么案子呢,怎么还掺和上他了?”苏仲说道:“我和市局的一个警察,现在都成了嫌疑人,无权调查这件案子。您是了解我的。”
黄维扬叹了口气:“什么时候你不打电话给我了,我才高兴呢。听信吧!”他明白,苏仲一旦打来电话,就意味着有刑事案件发生了。这是这
位德高望重的刑侦专家最不希望看到的。
“哥们儿…你…你是道儿上的呀?”司机师傅听到了他刚才的话,此时踩着油门的腿都打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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