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以前我是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工作的。”
丁晴有点儿小惊讶,在常人的印象中,第一人民医院的工作是铁饭碗,无论如何都要比在一家公益性的疗养院好多了。
郭全立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苦笑着说道:“那还是十多年前了,有一次出了医疗事故。家属找医院闹,最后我这个没背景的成了最倒霉的一个,没医院开除了。那时候田院长就找到了我,希望我能跟着他。到哪儿不是吃口饭啊,我就听他了。后来又过了段时间,才成立了这家疗养院。”
丁晴点点头。
郭全立继续说道:“其实我也听说了,你这两天总是来我们这里查案子,好像和三年前的那场火灾有关系是吧?”
“对。”丁晴见他都知道了,便没有隐瞒。
郭全立叹了口气:“唉,要说葛副院长也真是可怜,听说他那时候正和媳妇儿打离婚呢。晚上一个人躲在图书馆里借酒消愁,谁知道…”话说了一半儿便说不下去了,黯然喟叹。
“你跟葛副院长的关系怎么样?”
“唉,谈不上有交情,大家也就是点头之交,见了面打个招呼这样。葛副院长以前主要是负责外联的,比如我们这里举办个老年活动,他去拉赞助,都是这样的。我常年呆在这里,有的时候几天都见不着面。”
这话倒也没错,最起码今天丁晴还是一次见到医院里的药剂师。
她环顾四周:“院里很多老人,平时用药也挺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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