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疼得实在受不了了,他就一人披了件外套,去外面的凉亭里抽烟了。要说这术后的伤口愈合起来,那真是又疼又痒,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他正咧着嘴轻声哼哼呢,就听到后面有个人叫了他一声:“哟,黄大爷,这么晚还没睡啊?”
黄刚扭头望去,见是医院里的副院长葛兴敏。
他吓得急忙掐灭了手里的香烟。疗养院里有规定,禁烟禁酒。尤其是对他们这些老人,平时管得就更严格了。“葛副院长,我…我这是伤口疼得实在受不了了,这才…我错了,我认罚。”黄刚心想,自己被副院长抓住了,五十块钱罚款是躲不掉了。
葛兴敏却笑了:“没事的。”他小心翼翼地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我有的时候也偷偷抽两口,咱们不让田院长知道就行啦!”
“真的?”
“来,黄大爷,抽我这个。”葛兴敏拿出了一个精致的扁铁盒,“咔”的一声轻响打开了,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十支香烟。他抽出了一支递给黄刚,还亲自给他点着了。
这第一口下去,黄刚这个老烟枪只觉得头晕眼花,像是腾云驾雾,又像是踩在了棉花上,两只脚一点儿力量都没有,身子直打晃。
葛兴敏赶紧扶住了他:“您慢点儿,黄大爷,我扶您坐下。”
黄刚像是喝醉了酒似的,他胃里感觉到犯恶心,但是自己的伤口却感觉不到疼了。
“这烟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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