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不知道?只是对于深陷毒害中的他们而言,亲情友情爱情…一切的一切,都无足轻重了。毒瘾发作的时候,他们就像是蛆虫,就像是畜生,可毒瘾得到缓解后,又会因为恢复的理智而陷入深深的懊悔之中。
如今的黄刚,正是这样的状态,他的毒瘾得到了释放,一听田牧这么说。这位年过花甲的老人扑通一声跪在了他面前,抬手就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田院长,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我不该吸毒。您行行好,求求您发发慈悲,千万不要告诉我女儿呀!”
田牧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恨意:“黄大爷啊,你知道这东西不好…”
“是,我知道我不对,我也想戒掉啊。谁愿意不当人当个鬼呢,可我真的戒不掉,我戒不掉啊!”黄刚老泪纵横,哭得甚
是悲切。
钱小伟这时候脑子也清楚多了,他也跪了下来:“田院长,是我老糊涂了,我不该听别人的挑唆,求求你,求求你千万别赶我走!”他和黄刚不一样,无儿无女。如果要是被赶出疗养院,那就真的没地方可去了。
田牧叹了口气:“你们先起来吧。”
听他的口气稍有松动,两位老人都觉得这事情还有的商量。
田牧看着他们俩,说道:“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们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我花了很大的心力才让老人们有了这么一个栖身之所,我真的不希望看到有一天她被这个东西玷污了。”他晃了晃手里的毒品。
“是,是。”两位老人唯唯诺诺。
“这件事情我不会说出去。但是下次,再让我看到的话,你们也不要住在这里了。到时候别说我没警告你们。”说完,他转身离开了。
接下来了两天时间里,钱小伟和黄刚倒也规规矩矩的,有的时候毒瘾轻微发作,他们便会相约到海边去抽支烟压一压。一口气连续吸十几支,大半包香烟下去了,才觉得稍微有一丢丢的不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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