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照黄维扬之前给他的资料,来到了新教里4号楼的302。敲了敲门,没有人回应。苏仲加大了几分力气又敲了两下,这才有一个蓬头垢面、睡眼惺忪的人打开了门。
这人二十多岁的年纪,穿着花格子睡衣,挠了挠头。
“找谁呀?”年轻人似乎有起床气,大声喝问。
苏仲犹豫了一下,按照年纪来看,曹斌遇害的时候,眼前这个人可能还没有断奶。但他还是表明了来意:“你好,我来这儿是找一个叫曹斌的人。”
年轻人听到这话,精神了些许,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副眼镜戴上了:“我说你们警察有完没完啊,昨天不是来过了吗
?”
苏仲笑了一下:“都是为了工作,请配合一下。”
年轻人打了两个呵欠,声音含糊地说道:“我昨天该说地都说了,你得去问这房子以前的主人。我这是去年才买的二手房,别说叫曹斌了,我身边连个姓曹的朋友都没有。我把前房东的微信给你吧。”
苏仲加了微信,马上联系了以前的屋主,可是那人又让他再联系以前的屋主。他这才明白,原来这二十年间,房子已经换了三任主人了。
当天下午,苏仲才联系上了最初的房屋主人,一位叫蔡高成的退休教师。
蔡高成今年六十七岁了,面对上门的苏仲,老先生先是叹了口气:“警察之前都来找过了,曹斌的事情我知道的真不多。一小迁址后,我们也跟着搬了,房子空下来我就租出去了。有的时候两三年都不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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