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我都不知道这事,您能仔细说说吗?”三言两语,苏仲便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庆幸自己学过心理学,老一辈儿的人都节俭惯了,过日子仔细,上了年纪又没事可做。他便拎着水果上门拜访,谎称是街道办的送温暖。要不他早就被人轰出去了。
老太太的儿女不在身边,难得有个人聊聊天,便打开了话匣子:“你说得没错,对面原来住的是关明山,他媳妇儿叫…叫康美诚。这俩人本来过得都挺好的,男的事业有成,女的也漂亮,羡慕死多少人呢!”
“后来有钱了,所以搬走了是吗?”苏仲试探着问道。
“哪儿呀?”老太太眼睛一翻,“听说那时候遇到麻烦了,关明山在外面欠了一屁股债,那阵子两口子天天吵架,我们家都能听见。不过我总觉得这事不对。”
“怎么呢?”
“关明山那是出了名的老好人啊,人踏实,又能干,关键心肠还好。有一次我们小区有一只流浪狗被轧了,关明山二话不说就抱起来去看的医生,听说他还捐助了不少的希望小学。倒是他那个媳妇儿,我觉得应该像是欠债的。每天就喜欢打麻将,瘾大着呢。她还招呼过我一次,不过我不会玩。”
苏仲记下了康美诚这个名字,想了一下问道:“他们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了,两口子那年都快五十了,连个孩子都没有。说什么的都有,有说关明山不行的,有说他们故意不要孩子的,还有的说是康美诚不想要。小同志,你不知道,康美诚这个人可厉害了。楼下的老张,有一年冬天把煤放在了楼道里,被她骂了整整一个星期呢。唉,守着这样的媳妇儿,我们都替关明山可惜。”
苏仲微微点头:“平时他们都跟什么人来往?”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那时候我还没退休呢,也不能天天待家里不是?”
看来大致情况就这些了,苏仲起身告辞:“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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