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仲路过这家烧烤摊的时候,肚子突然咕咕叫了,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吃晚饭呢。
“来啦,看看吃点儿什么?”烧烤摊的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性,光着膀子,白色背心随意地搭在了肩头,手里的扇子呼
呼扇着烤炉。偶尔滴落的汗珠子落在了里面,炭火噼噼啪啪地作响。
苏仲点了五串羊肉串、五串板筋,一个烧饼,自己找了个空位坐下来。
不多时,又来了几个男的:“老韩,跟上次一样。”
老板满脸堆笑:“没问题,找地方坐吧。”
几人四下看了看,满坑满谷,哪儿还有地方坐?
“老韩,生意不错呀,这都没地方了。”
“哟,对不住。”老板忙里偷闲抬头看了看,喊了苏仲一声,“兄弟,让他们哥儿几个和你拼桌不介意吧?”
苏仲往旁边挪了挪。
几人走过来坐下了:“小兄弟,谢啦!”这一行人有四个,都是四十多岁的年纪。其中为首的那个年纪最大,留着浓浓的一字须,刚坐下就给朋友们散烟。他还不忘坐在对面的苏仲:“来,小兄弟,抽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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