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思年,今年五十二岁,大学毕业后就来到了白云镇支教,一晃就是三十年。事发时,何思年是卢津瑶的班主任。这位老师德高望重,在当地颇受尊敬。连续三年被评为了“长霞市优秀先进工作者”。
丁晴到了长霞市镇中,在办公室等了一会儿,何思年这才端着保温杯出现了,一见面就道歉:“对不住对不住,刚下课,等着急了吧?坐。”
“何老师不必客气了,您也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吧?”
何思年点了点头,他摘下眼镜细细地擦拭着镜片:“是为了津瑶的案子来的吧?好啊,你们能够重新调查这件案子可太好了。说句实话,我在白云镇三十年了,没有一个学生能比得过她。这
孩子死了,我心疼呀。现在一提起来…这心里都难受…”说到动情处,何老师的眼圈泛红。
何思年重新戴上眼镜,喝了口热水,提及了一些情况。无非就是卢津瑶学习努力,喜欢帮助落后的同学…这些情况,都是警方在之前就已经掌握的了。
丁晴打断了他:“何老师,是这样的,警方刚刚掌握了一些情况,您有一次让卢津瑶请家长,是吗?”
何老师回忆了一会儿,坚定地点点头:“有这么一回事。但那不是因为津瑶犯了错误,而是她跟我说有人跟踪她!”
丁晴心头一凛,卷宗里各个涉案人的问话笔录中,没有提到过这件事:“你为什么不早说?”何老师叹了口气:“一开始案子的定性是意外啊,后来我忙着外出学习,等我回来的时候,也没人查这件案子了。”丁晴心中难免惴惴:幸亏现在重查这件案子了,要不然这么关键的线索就要
石沉大海了。她一想到这条线索是苏仲还没有掌握的,既兴奋,又紧张:“那就请你仔细说说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