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阳找了她许多天,最后甚至去了龚少友的公司里。
警察打来电话的时候,龚筱雅并不想去见自己的丈夫,直到警察说出,龚少友被谢金阳打了,龚筱雅这才去了。
警方调解的时候,龚筱雅什么都没有听进去,她快要恨死眼前这个男人了。而谢金阳则又像往常那样,跪在地上求她原谅
,一样的戏码,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
本来,她的心已经死掉了。但女人就是这样,或轻信、或原谅,最终往往是在错误的路上越走越远。
在临别之际,负责调解的民警让他们先留下来,说龚少友正在来的路上,听到这句话后,龚筱雅赶紧离开了。
回到那个不能称之为家的地方,龚筱雅的心已经死了,她不再像以前那样有美好的憧憬,对未来生活充满了向往,她的热情已经降至了冰点。她默默接受了自己的命运,哪怕有一天会熬成黄脸婆。亲手击碎她梦想的地狱,变成了囚禁她的牢笼,她不再反抗了。
但是造化弄人,无论谢金阳怎么努力,龚筱雅都无法怀孕,到后来去医院检查后才得知。当初打掉孩子的时候,龚筱雅的身体就受到了不可逆的伤害,她已经无法怀孕。
而赵彩霞听儿子说了这件事后,对龚筱雅更不好了。家里的活儿都给了她,赵彩霞在一旁嗑着瓜子说:“就应该这样,不下蛋的鸡还要它干嘛,就应该宰了过年!”
这样难听的话,让龚筱雅也没了任何的反应,她任劳任怨,仿佛已经融入到了这座村庄,她偶尔也能和粗俗的村民们聊上两句。赵彩霞那些刺耳的话,在她听来不过是乌鸦的聒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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