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长安也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苏仲的话他反而松了一口气,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问了
另外一个问题:“还会有下一个受害人吗?”
苏仲很肯定地点了点头:“下一个,暂时还不知道是谁,但肯定会有的。”
纪长安皱起了两道花白的眉毛:“难道不是谢金阳或者赵彩霞吗?”
苏仲想了片刻:“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凶手似乎是有意绕开了他们母子。如果我是凶手的话,想找出欺负龚筱雅的人,谢家母子才应该是最该死的那个!”
在场的警察谁都没有说话。也只有苏仲了,他不是警察,才可以这么肆无忌惮地说话。
会议结束后,邓毅爵找到苏仲,说自己想派人保护谢家母子。但是现在案情侦破的关键时刻,他又担心警力不够,想听听苏仲的意思。
苏仲沉思了一会儿,轻轻摇头:“没必要,还是那句话,如果凶手想要对谢家母子动手,绝不会等到这个时候。”
“那么…凶手有没有可能是谢金阳身边的人呢?毕竟他恨死了龚筱雅身边的那些男人,替谢金阳抱不平?”
苏仲又摇摇头:“别忘了,秦可的案发现场那幅画,凶手很明显是有美术功底的。”
邓毅爵说道:“目前我们排查了龚筱雅的一部分学生,暂时还没什么发现。这些学生年纪都还小,流动性也大,查起来有一定的难度。”
“邓支队,不如这样,先查一查画室里那些已经离开的学生,或者是龚筱雅在美院的同学。因为凶手的这种极端行为,绝不是一两天养成的。他喜欢龚筱雅,却不敢表露,压抑的时间太长了。我们可以把线拉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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