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和龚筱雅的关系怎么样?”
汤颜泽仔细想了一下:“筱雅的画室也刚刚开业没多久,但是我见过蔡喜轩有几次去那里,还经常送一些东西给学生。有一次,我听见他对一个学生说,让学生回去多帮龚老师宣传。”
离开彦韵美士茶室,丁晴不无担忧地对苏仲说道:“如果确定了蔡喜轩患有精神分裂症,是不是就无法给他定罪了?”
苏仲说道:“这倒不可能,当初广西的那件案子,犯罪嫌疑人患有精神分裂症,也一样被判处了死刑,我真正担心的是…蔡喜轩背后那个人!”
丁晴仔细揣摩了一下他的话,突然间惊呼:“你指的是心理医生?”
苏仲说道:“嗯,这个才是让我最担心的。你
想想看,汤汤的证词可以证明,蔡喜轩患有精神分裂症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他之前并没有任何过激的举动,为什么最近开始杀人了呢?”丁晴沉默着,她的神经紧绷,如果一切入苏仲所说,这件案子还远远没有结束。蔡喜轩不过是一个“傀儡”。但她也有自己的疑惑:“心理康复治疗可以控制人去杀人吗?”
苏仲说道:“当然不可能,那只是小说或者电影里才有的情节。但是如果这个人的内心足够阴暗,他(她)可以利用一种负面的心理疏导,来让蔡喜轩崩溃。”
大概是觉得这样说并不直白,苏仲停顿了一会儿:“这个人就好像是个魔法师,可以召唤出地狱的恶魔。”
丁晴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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