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维持这样的治疗,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一个月?两个月?他也记不清了,他来这里的太勤了,这里的所有装潢设计、家居绿植的摆放他都如数家珍。可惜这样的治疗效果,在他看来并不满意。
他只觉得每天都要和那个人做一番斗争,有的时候睡觉都不敢。担心自己一旦睡着了,醒来后就会阵地失守。他每天都如临大敌一般。
尤其是每天回到那间空荡荡的屋子里,除了自己,只有一只小泰迪陪着他。那只狗…还是她送的,已经有六年了。那是她留给他的唯一记忆了。每次回到家,那只小泰迪吐着舌
头奔跑过来的时候,他脑海中都能浮现出她的影子。一想到这些,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以往,那是一个奋斗或可实现的梦;一眨眼,变成了幻灭的梦境。
“可以开始了吗?”医生问他。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反问医生:“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了。”“医生,你觉得我这么做是对的吗?”
医生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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